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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题:点评李波辉先生《书法生命律动与艺术本源》一文

帅哥哟,离线,有人找我吗?
nishishu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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点评李波辉先生《书法生命律动与艺术本源》一文  发帖心情 Post By:2012-1-6 16:05:20

点评李波辉先生《书法生命律动与艺术本源》一文
书法艺术是人心迹的一种文化映现,它具有生命的意义。然而,这种映现需要有远见和睿智的人去研究,去探寻,乃至发现它的生命本真(本源)存在之处。李波辉先生,正值人生中青年的黄金时期,他敏于行而好于学,在北京大学艺术学院访问学者期间,撰写了一篇《书法生命律动与艺术本源》论文,偶得之以至于品读,让人觉得“书法理论界”有了耳目一新之感,让人眼前一亮。
倘若将书法视为一种生命的艺术存在形式,那么它必然就会有其生命的律动所在之处了。这个律是什么?这个律就是人的本性,是人的本真与书法艺术的节奏美,与书法艺术的韵动美相互关系……这样一来,它必然又会和艺术的本源(本真)产生一种内在联系。但是,对于这个“内在联系”的研究和探寻,在李波辉先生这一篇论文未出现之前,它们的“内在联系”对于书法理论研究者来说还是那么的一片迷茫,更是一片空白。庆喜,李博辉先生以自己的“书家文学修养”和书法艺术实践的感悟,将这个“内在联系”给人了一个“澄清”的方便法门,这是当代书坛一个非常好的书法理论亮点,需我们广大的书法学人深思之,且习读之也!
2012年1月3日杨牧青栖居兰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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附原文如下:

生命律动与艺术本源 
李波辉
北京大学访问学者
 
“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道与名是老子阐述人生的要旨,虚实之间,一言将两者无形的内涵呈现了出来。触摸生命的律动,能够得出的结论就是:人须遵循自然和生活的规律,在名利中求得滋补品德的营养。 然而,对博大精深、源远流长的艺术而言,要真正从字面上去揣摩,就显得说不清,道不明了。有好多艺术大师及艺术理论家对艺术定过义,做过阐述,但都是分门别类,各抒己见,难有统一的解释。这是艺术内涵丰富导致的结果。在此,我试着从生命律动的角度来破解艺术的本源,通过书法的穿针引线粗浅地来谈谈自己对艺术的感悟,供大家交流和批评指正!
 
 
生命的律动
 
何为生命律动?生命律动就是物质呈现灵魂的生命美感,是春芽破土,蓓蕾初绽。这是节奏释放的魅力。
艺术包括文学、音乐、舞蹈、书法、绘画等等。不管哪种形式,它都离不开节奏的变化。譬如文学,其节奏主要表现在章节以及事件发展的此起彼伏、波澜壮阔上。即便是说一位领导讲话有“艺术”,正是因为讲得抑扬顿挫;音乐的节奏、韵律不言而喻,人们对之最具直接感受,说笛声、歌声悠扬悦耳,其悠扬者是形容声音时高时低,跌宕和谐;对于舞蹈的节奏用翩翩起舞一词足矣;书法的节奏就是一波三折、重顿轻变等等。
这也就是波澜壮阔的文采、抑扬顿挫的演讲、悠扬悦耳的歌声能使人精神焕发,轻松愉悦——如同原始部落人在劳作期间疲倦不堪时还要点起火把,拿起锄头连唱带跳一样,是在体验着节奏释放的美感。
 1937年劳伦斯通过大量实验证明,动物如小鸡小狗是跟着第一个运动的目标走,而不是跟着母鸡走,这是本能。这说明生命对运动的神往。至此,就不难理解刚出生的婴儿为什么要哭泣?为什么哭泣时轻轻拍几下,给一点节奏就不哭的妙处。特别是当婴儿的耳朵放在母亲左胸,让其感觉到母亲心脏跳动或听到心跳的声音时,马上就不哭了的缘由。因为婴儿在娘胎时与外界隔绝,完全处于混沌状态,而唯一能感觉到的就是母亲心脏的跳动、脉博的传递以及呼吸的节奏等,当一出生,突然环境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再也感受不到原来环境下的节奏。于是,孩子惯性和本能地需要节奏的安慰。因此,人体对节奏有着本能的需求。因为节奏能给人安逸、给人舒适。而人体对节奏的需求,随着年龄的增长和阅历的不同而不同,婴儿只需轻轻一拍,青年则需摇滚乐来“震激”才能冲动、兴奋、愉悦,而七八十岁的老年人已享受不了“震”的刺激,需轻音乐轻轻滋润心境……
当然,人体的呼吸、心跳及脉博这种原始的节奏不能称之为艺术。要人为的加工即调节节奏,使其有韵律、有美感时才能成为艺术,如摇篮曲、打夯歌、舞蹈、歌曲、乐器曲等到文字的演变、绘画的形成以及诗词歌赋等等就成为了艺术。因此,节奏与艺术如同心脏与人体。节奏是艺术的源泉,节律是艺术的脉博,艺术的生命在于律动。
不错,艺术门类虽庞杂,但溯本追源均出自一处。其能打开人欣悦之门的,无非是律动二字。文的流畅、画的布局、乐的旋律、舞的激情,潜伏着律动,包融着蓬勃的力与美。由此论及书法艺术,探索书法艺术的生命本源,其生命律动下的人文情结和审美情趣,恰恰是一脉传承的殊途同归。 “笔迹者,界也,流美者,人也”(钟繇语)。正是说书法艺术是书法空间的律动,而真正的美感却是人为赋予的。
 书法的人文情结   “美不自美,因人而彰”(柳宗元)。艺术价值的体现在于情景交融。唐张怀瓘《书议》曰:“风神骨气者居上。”领悟神韵的过程,就是与艺术家心灵会晤的过程,从中能感受到大师的风采、人格、学识的魅力。观《兰亭》,识其“畅叙幽情”的从容神态;读《祭侄》,感其“抚念摧切”的悲愤心境;至于《寒食》,在其“雨势来不已”中,寄寓着苏轼一任自然从意适便的情怀。如果说徐渭笔头洋溢着“从人心流出”(《徐渭·南词叙录》)的原始本真色彩,弘一墨迹却是“自净其心”(《弘一大师遗墨》)修练出的金丹,其“悲欣交集”凝结着人世间无尽的苍凉。于右任以“和气得天真”的气度风范与人在宣纸上进行着推心置腹的交流。这是艺术感染即情景交融产生的情结。其情结来自节奏的共振,来自生命的律动。
节奏在线条中的运行几乎与书家的心理起伏甚至生理节拍相吻合。这是一个有趣的现象,这也是婴儿所依赖的节奏。
   艺术是人的“心灵姿式”与自然“生命律动”相结合、相统一的产物。
早在1920年,宗白华就在《美学与艺术略谈》文章中从宏观角度对艺术作如下的阐释:“艺术本就是人类……艺术家……精神生命底向外的发展,贯注到自然的物质中,使他精神化,理想化。”1933年,在《哲学与艺术》中又说:“艺术家往往倾向以‘形式’为艺术的基本,因为他们的使命是将生命表现于形式之中。”这是就艺术表现的一般规律而言的。在这个基础上,一代美学大师第一次论及书法便提出了书法是“反映生命的艺术”的鲜明主张,在更深的层次上揭示了书法艺术的本质,也为人们认识和把握书法开拓了新的视野。到了晚年,宗白华更明确地说:“中国的书法,是节奏化了的自然,表达着深一层的对生命形象的构思,成为反映生命的艺术。”(《艺境·中国书法艺术的性质》)这是他对书法性质的最终认定,也是对艺术情结的高度概况。
 文学与书法孪生
 汉字一旦产生,书法便已形成。文字与书法两厢结合,是古人传递心声的方式。作为美学,文学与书法是孪生的。
不错,被称为中国艺术瑰宝的书法和文学有相通之处。书法和文学艺术虽然分属两个范畴,但就创作途径而言,书法和文学都是通过文字作为创作载体而形成的艺术。字的结构和含义,是书法和文学的重要组成部分。随着时代的发展,书法和文学用字作为载体,共同传递着不同的理念和感受。书法是以一种视觉美来展示一种神韵、一种心境;而文学是用内容来反映一种思想、一种观念。一个通过字的结构表现美,一个通过字的含义表达美,但二者在创作主旨、风格、法度、结构、艺术手法等方面都具有相通之处,二者都能通过笔墨表达作者所思所感,因而在传递美的同时,也具有教化的实用性。可以说,在一定程度上,书法帮助文学作品充满厚重或灵动的美感,文学帮助书法日益完善深刻。都是通过笔墨描摹物象,表达作者所思所感。在古代,写字称为书。就是说字要像人心中对于自然界物象的把握和理解,反映人思想和情感的起伏变化,进而将字的书写升华到艺术的境界,上升到审美的高度。艺术是人生体验的审美表征。文学借语言,书法借线条的表现直指生命体验的深层,创造出全新的意象和审美境界。正如王岳川先生所言:“每一代的艺术都渗透着生命体验和感悟,用现代美学的话来表述,即生命体验着,因体验而显出生命的严峻性和可能性。体验是生命意义的瞬息感悟,在这瞬息之中本体之思撕裂时间母胎而把捉到永恒。体验是一种人生境界。艺术来自于体验,并且就是体验的表现。艺术因体验的激情性而显示出悲、欢、苦、乐,因体验的原生性而无保留地袒露出诗人心灵中的每一纹波澜,每一阵颤栗,每一丝虔敬。艺术关乎人生,是生命的表现和传达,它表达了体验,而且表现了生命的真实。”(《汉字书法与文学之美》)体悟情感,文学是书法生命的内核。历代优秀书法作品,都是书写者的高超笔墨技巧和书写者心迹表露的优美文字内容高度统一的产物。古代大书家都是大学问家,包括近代的康有为、于右任、郭沫若、黄宾虹、林散之等也都是大学问家。这一点没有任何人可以怀疑。胸有诗书气自华。一件传世的佳作往往是书家心迹的自然流露,将波涛汹涌般的诗文淋漓尽致地通过书法的线条表达了出来。文学是骨,书法是肉。骨肉相连,达到了令人膜拜的视觉效果。传诵千古的王羲之《兰亭序》、颜真卿《祭侄稿》、怀素《自叙帖》莫不如此。准确地说,是文学涵养了中国书法艺术。
需要说明的是,文学修养和精神修为是书法家必须具备的先决条件,而自古以来大文学家未必都是大书法家。这是因为书法必须要有自身独特的笔墨锤炼与表达方式。
 
舞蹈与书法归一
 
书法是纸上的舞蹈。
舞蹈是通过提炼和美化了的、有节奏的人体动作,表现现实和思想情感的艺术。汉字的书写在进入书法审美领域以后,也是表现人思想情绪和审美情趣的符合规律的笔墨运动。这就使两者取得了相通的美学特性。这种相通的美学特性用一句话来概括就是:力的运动与平衡。
杜甫看过公孙大娘舞剑,写下了有名的句子:攉如羿射九日落,矫如群帝骖龙翔。来如雷霆收震怒,罢如江海凝清光。这四句描写舞蹈的美,写淋漓的“动”,写收敛的“静”。杜甫看张旭狂草,在《饮中八仙歌》里写张旭醉后的样子:张旭三杯草圣传,脱帽露顶王公前,挥毫落纸如云烟。一代诗圣就这样把书法与舞蹈有机地结合起来,让人读来心潮澎湃。
公孙大娘的舞剑点化了张旭的灵感,飞舞的剑与飞舞的笔达到了默契。是的,唐代以“三杯草圣传”震烁一时、流芳百代的大书法家张旭,“尝于邺县见公孙大娘舞西河剑器,自此草书长进,豪荡感激,即公孙可知矣”。可见,书法与舞蹈是有久远之缘的,特别是狂草,显然闪烁着舞蹈艺术的辉光。狂草是中国书法艺术发展的巅峰,是一种融合笔意、墨法、性灵的书体,极富艺术创造力和感染力。心忘于笔,手忘于书,心手达情,书者到达一定意境,则狂草书法与国画、音乐、武术、舞蹈、等文化现象异质同妍。古今无数书法家为之秃笔成冢,池水尽墨。但是,经过历史长河的大浪淘沙,能够成为一代狂草书法大家的凤毛麟角,仅张芝、张旭、怀素等数人而已。赏析狂草,能强烈地感受到书法艺术确实是尊崇生命感受和契合宇宙自然的心意之作。
律动之美是书法与舞蹈的共同之处。正如孙过庭在《书谱》中所言:“讵知心手会归,若同源而异派;转用之术,犹共树而分条者乎!”
书法与舞蹈同是视觉艺术,同是造型艺术,同属心灵的艺术。所不同的是,舞蹈是舞蹈家用自己的心灵,通过自己的肢体在舞台上造型;书法家则是用自己的心灵,通过毛笔在宣纸上造型。而且,舞蹈作为一种时间艺术,具有瞬时性,不借助现代传媒手段无法重现和长存于世,世人永远也无法重睹舞蹈《西河剑器》的风采,但那种穿越时空的悠悠遥想,却也留给了人永久的美;书法作为一种空间艺术,则可以重复观赏,传之久远,就如同陆机的《平复帖》,在岁月沧桑中依然尚留人间。
舞蹈艺术和书法艺术以抽象美为特征,其根源正是由于两者要把本来不具形式的感情、情绪,孤立地、无所依傍地抓取出来予以表现,而这种表现,又不是写实地来再现事物的外在形象的,而是给从生命运动中体现出来的一些精神概念,塑造了丰富的、可以感受的动态形象。
由此可见,在艺术领域,最富于生命情调的莫过于舞蹈和书法。舞蹈过程中,人体筋肉活动所形成力的张驰、侧正、往复和节奏性呈现是生命活力最单纯、最鲜明的展示。闻一多在《说舞》一文中说:“舞是生命情调最直接,最实质,最强烈,最尖锐,最单纯而又最充足的表现。生命的机能是动,而舞便是节奏的动。”又说:“一方面,在高度的律动中,舞者自得到一种生命的真实感,那是一种满足;另一方面,观者从感染作用,也得到同样的生命真实感,那也是一种满足,舞的实用意义便在这里。”舞者身体的律动,造成舞蹈强烈的生命情调,同样,书家渗透个性而又合乎法度的笔墨运动,也使书法表现出郁勃的生命感。
 
 
音乐与书法共祖
 
书法是无声的音乐。
书法与音乐皆属以非具象的律动和美韵来表达艺术家情趣性格的通艺术形式。音乐以音符、节奏为载体,书法以构形、线条为媒介,表达和会意其某种艺术形象或形态或意境,从而让欣赏者产生某种艺术美感的契合之体验,以娱精神生活,以净心灵之境。
具体地说,音乐是听觉的节奏美感,而书法是视觉的、痕迹化的节律,即线条艺术。中国书法,是一种博大精深的极富模糊特色的意象艺术。然而,无论中国书法是怎样的异彩纷呈、变幻莫测,线条之于汉字书法确为关键因素。毫无疑义,没有线条就没有汉字;没有线条的变化,就没有书法的结体美。书法是中国的传统艺术,是“线建筑的艺术”。唐孙过庭在《书谱》中说:“真以点画为形质,使转为情性,草以点画为情性,使转为形质”。可见书法线条是人类“情性”的载体。学书法,线条是关键,线条直接决定着书法品位的高下。古往今来,书法理论中就一笔一划有一波三折之说,若每笔每划没有变化,似电脑里的黑体字,那就只是字而非书法艺术。字的结体之节奏变化表现在大小、长短、方圆、粗细、疏密、间隔、阳阴、轻重、缓急、提按、方位、角度等,具体举例解读见附表(略)。整篇书法作品的节奏,同样是字与字、行与行的大小差落、浓淡布白,轻重缓急等节奏的变化。
音乐是用旋律书写的作品,表达作者的欢乐、喜悦、彷徨、忧愁、愤怒、激情、沧桑、坚强、希望的情绪。书法艺术是无声的乐音,让欣赏者倾倒陶醉,它的点线韵律、在静静的符号中蕴含着活力与感染力。小篆的严谨,曲线圆润自然,不过于夸张;隶书,扁平,点线稳中有动;魏碑的奇巧,行笔沉稳而厚重;楷书端庄,线条法度严谨;行书,流畅,节奏韵律动人;草书飞扬,旋律狂动等一些描述书法艺术的术语,同样适用于音乐艺术。
书法和音乐都具有强烈而鲜明的律动美。音乐通过音高变化、乐曲的节奏和乐器的音色、乐曲的调式、旋律等因素来展示人对大自然的各种感受以及人内心的各种情感。再者,不同乐器的音色也可以渲染不同的气氛,表现不同的情绪。比如二胡、小提琴等弦乐乐器善于表现哀婉回环、静谧恬淡的情绪,渲染思念的愁绪和吟叹的凄楚。而锣鼓、小号、唢呐等则善于表现喜庆的欢快与热烈场面;独奏曲往往如泣如诉,如面对情人的窃窃私语,音响虽单调但却十分清丽,发出的声音虽然较小但一样能打动听者的心扉。而合奏则如万马齐喑或大江奔流,气势宏大而热烈,让人如置身其中,振聋发聩;使人热血沸腾,情绪激昂不已。同样,书法以点的形状和线条质感来反映节奏:尖锐而较有棱角的点表现刚强,圆转饱满的形态表示柔和俊朗;厚重而带滞涩的线条表示雄浑苍劲;细瘦而直的线条表示挺劲爽利;饱满润泽的线条表示丰腴华滋等等。以线条的组合,以字与字的章法布局来反映一种韵律。比如整齐划一的整饰之美,错落对比形成的变化之美,点画连贯呼应所展示出的一种由静态布局而表现运笔书写的动态的律动美,正如宋人姜白石在《续书谱》中说:“余尝历观古之名书,无不点画振动,如见其挥运之时”。所以,书写者的书写动态、习惯乃至下笔运行的或爽朗或舒缓的气势都可以从静态的点画、线条来展示。
化抽象为具象,由感性到理性,律动之美是音乐与书法的共同特质。
 
 
绘画与书法同源
 
书法与绘画是我国古今艺术门类中两种极为重要的艺术形式,在中华文化艺术的大舞台上共同展示着高雅的魅力。因此,自古以来都有“书画同源”之说。不错,中国绘画艺术的重要美学环节,无不与书法艺术的美学环节一脉相通。也就是说,中国文字与绘画在起源上有相通之处。唐代张彦远在《历代名画记》卷一“叙画之源流”中,第一次从理论上阐述了书画同源的问题。他认为:在造字之时,书画同体而未分。商周时代的甲骨文和金文中保存有大量图画文字,这些文字包括象形与指事两种功能。从这些图画文字中探索书画艺术的起源,不难发现,中国的书画艺术是先有绘画,后有汉字;先有汉字,后有书法。换句话说,书法艺术是以绘画为基因,以汉字为依托的。书法与绘画是血缘相通。
这种血浓于水的通还表现在墨法同源。中国书法和绘画都强调墨韵。墨分浓、淡、干、湿、焦五色。墨法的功能在绘画上表现为使所画更能显露出轻重、向背、明晦之感,在书法上则表现为使线条更能展示出神韵、气势、妙趣之味。清代龚贤说:“墨(气)中见笔法,(则墨气)始灵;笔法中有墨气,则笔法始活。笔墨非工事也。”绘画的节奏主要表现在浓淡干湿,黑白对比,色彩搭配等。大师黄宾虹评董源的画时说:“近观之,只见笔墨,不知所画其为何物,远望之,阴阳相背,处处得体。”使人们对董源的画有了更高的理解,董源也成为一代宗师,其“阴阳相背”正是节奏的充分体现。
中国书画都以真、善、美为审美理想。真是更主张情真、意真,并非强调形似之真,是发自真心或内心深处的创作冲动,掺不得半点虚假,这是决定书画作品格调高下和感人力度的关键。颜真卿的《祭侄稿》,徐青藤的《杂花卷》堪为楷模。善指书画作品的内容,就书法来讲,是包括文意和强化文意的书意在精神性上的共同表现。所以,人品与书品、人品与画品是统一的。其次,从哲学思想而言,儒、道、释都曾从精神的层次上对书画艺术产生深刻的影响,并共同体现出“天人合一”的艺术美感,并最终以主、客观的统一,人与自然的统一为归宿。另外,中国书画以自然和素朴为最高表现境界,虽都曾高度程式化,但又最终以无法而法为高,以“清水出芙蓉”为美。这是书画能薪火相传,历经千年不朽的动力。
绘画与书法结缘于线条,这是书画必然的纽带。
毕加索对绘画线条的非凡领悟是众所周知的。正是这位国际顶级艺术大师说了一句让国人无比惊讶又无比骄傲的话:我不敢去中国,因为有个齐白石。
  据说毕加索的线条领悟源自齐白石的水墨灵韵。这或许就是毕加索敬畏齐白石的缘由。可见,充满神奇意味的水墨线条,是书画律动的生命。
  线条在绘画中更多呈现具象的造型,有一种“栩栩如生”的感觉,而在书法中则是抽象的组合。书法线条讲求人格化的形象意味和内涵,讲求情感意兴、意念的渗透和综合,追求韵外之致和象外之象。
书法线条的节奏感是线条本身的内涵情愫特质与显性特征。一般来说,书家在用笔的行径中所自主展现的徐急、松紧和轻重的交叉对比,在形式上会显现出空白与墨线之比、墨线粗细、干湿、方圆、转折之比,乃至墨线的虚实与浓淡之比等等。这些对比,构成了节奏的“阴阳之比”,即节奏之本。在线条的形成之中,“藏头护尾”、“一波三折”、“起承转合”、“重顿轻变”等,都是极其珍贵的法宝,是构成节奏韵律的千古不变的技巧。通过这些技巧的运用,在书法线条中洋溢出书家生命律动的节奏和心理起伏的轨迹,让观者在流动式的欣赏过程中,充分感受到这一奇妙的历程与效果。这就是节奏感的漫妙之处。
当然,书法线条的气韵绝非生活和大自然的忠实描摹和机械复制,既已形成是不可复制的造型艺术。
 
 
结   语
 
艺术贵在神韵,而神韵在于对节奏的有机调节,使其气韵生动。不管何种形式的艺术,仅仅了解它的节奏变化,还不一定能够产生很好的艺术效果,只有在把握了各种节奏变化关系的基础上,将各种介质有机的、和谐的、自然而然的结合起来,即调节到“处处得体” 气韵生动时方可为真正的艺术。调节艺术节奏的好坏程度,决定着艺术品格调的高低。而具体如何来调节,这又是一个庞大的课题,每种形式的艺术都有自己的表达语言,有独特的技能法度,都需要在传统的基础上再锤炼再调节。为了方便理解,且将不可分割的艺术节奏的调节分为技能法度与精神修为两部分,而最重要的是对文学修养和精神修为的调节。因为艺术是将哲学思想通过美的形式而表述和体现的。崔学路先生对书道的认为是“读书、临帖、释道、写心”的过程。首先是读书,既要临帖又要释道,最后是写心。写心又是对前三者的充分体现。而所体现的最高形式为“非古、非今、非人、非我”,只有这样才能实现真正的生命意义。
神韵是艺术作品生命力的体现,南齐王僧虔《笔意赞》曰:“书之妙道,神采为上。”神采的妙趣,乃艺术的最高追求——神韵。
书法是汉字的艺术,她是对大自然的一种抽象,她用抽象的线条表现天地万物的情貌和变化,这是书道的基本原则。早期中国书论就已提出了书法“肇乎自然”(蔡邕)的观点,也就是说,在追求书法艺术的神韵之时,不是单一的效法自然的外在精神,而是摄取其内在的气势神灵。
孙过庭<<书谱>>云:“智巧廉优,心手双畅。”他以为,书法创作不是“形学”、而是“心学”,其创作需要一种类似于自然的悟力,并非技巧娴熟所可造其妙。他说“心不厌精,手不忘熟。若运用尽于精熟,规矩谙于胸襟,自然容与徘徊,意先笔后,潇洒流落,翰逸神飞。”正是一语道出了书法艺术之本源所在,惟其如此,才能于虚实中透出迷幻,让我们在黑白之中,感受沉寂中的跳动、单纯中的伟大、静穆中的崇高,在历史风蚀的印记里,追踪其独特的艺术神韵。
在结合自然的基础上,书法艺术又讲求“势”。“势”就是力,内在的力,不是外在的力,为什么说是内在的力呢?因为这种力是通过线条内部的变化,线条与线条之间的关系、具体章法表现出来的,必要时还得有意制造矛盾,就是要造成书法的内部冲突,通过书法形式内部的避让、呼应,映衬等,形成一种张力,这就是“势”,这个势,与自然有着密切的关系。中国历代书家,正是在自然中通过实践,体会出“一阴一阳之谓道”的哲学精神。流水遇阻,激起漩涡,怀素从中悟出了书法的道理;鹅的脖子在空中婉转摇动,王右军观后得到深深的启发;枯藤爬树,盘旋向上,吴昌硕通过它悟出了石鼓文的妙处。再看古老的甲骨文,太天然了,犹如进入了原始森林,一点也不会有哪根树枝是长的多余的感觉。这恰好印证了艺术与自然彼此密不可分的互动,直至道法自然、人与物游的人生境界与艺术境界,而体现的艺术品才具神韵。也就是说,艺术的神韵,有主观人为,而更主要的是人与自然的高度和谐。把大自然的博大无私,滋养万物而无求回报的胸襟,汲取、修练,化作为人的“真”、做事的“善”、游艺的“美”。所以,生命是艺术的载体,一切艺术实践的努力,归根结底,无非是在进行一种律动——来自生命和自然相和谐的律动。
 触摸生命律动,探究艺术本源。我认为:艺术是人通过对节奏的调节而产生美感的过程及结果,来自人体对节奏本能的需求,源于生命律动。

[此贴子已经被作者于2012-1-6 16:05:54编辑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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