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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题:祭歌不止写给自己

帅哥哟,离线,有人找我吗?
邹风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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祭歌不止写给自己  发帖心情 Post By:2010-6-23 2:03:07

祭歌不止写给自己
        邹紫楠
    题记:生不由己,死不由人。拒绝死亡同样拒绝美丽。“死亡”一直在我的脑海萦绕。如果有一天我真的走了,只希望儿子在墓碑上刻下这样一行字:活过、爱过,每一个高尚的人看到都会流下一行热泪。
风子与梦池鬼主坐而论死,风子问之曰:“君敢死乎?”答曰:“生死由人,富贵在天。”
风子曰:“《论语》中有朝闻道,夕死可矣。”答曰:“愿闻!”
  风子问:“死有几级?”答曰:“有三,一为地葬,二为天葬,三为水葬。”
  风子问:“死有品乎?”答曰:“亦三。鞠躬尽瘁,死而后已,十里长街,万人空巷,上得天堂;为民除害,行侠仗义,时过境迁,岂敢妄为,中庸撼事;道德败坏,监守自盗,坑蒙拐骗,妄大菲薄,定下地狱。” 风子问:“三者之外,另有死得其所否?”答曰:“除此三者,皆不可为荣。自古迈不过73、84的坎,自然老死,定是洪福冲天。自杀、车祸、天灾岂能躲过。净身洗尘,溺水身亡;寒气逼人,怎能比过千年不朽的木乃伊、香河老人?正所谓天要下雨,娘要嫁人,由他去吧。至高境界学得佛陀圆寂,不然后人为何求得释迦牟尼护佑,又怎能体味弘一法师千古绝笔:悲欣交集?亦有劫后余生,真可谓大难不死,定有后福。缘起缘灭,通得灵性。不然主席怎会有一连串的题词:‘生的伟大,死得光荣。’、‘救死扶伤,实行革命的人道主义精神。’追附时人雅会:人固有一死,或重于泰山,或轻于鸿毛。有的人死了,他却活着;可有的人活着,他却死了。”
  风子问:“名人之死何其多。”答曰:“不知是谁不长眼睛/瞬间变成一堆/不负责任的肉泥或残肢/梦不着自己/1989年诗人海子在山海关卧轨/《亚洲铜》《遗墟》也令北大才子感到诗歌的末路/他不是说/爱情和生活一样美丽吗/阳光和生活一样美丽吗/;水能载舟,亦能覆舟。1905年陈天华跳海、1927年王国维投湖、1933年朱湘在南京采石矶投水、1962年老舍投入太明湖、1991年戈麦在圆明园附近投水自杀;给我一个支点都能撬起地球,一根绳索或类似的东西,产生的支点同样能承受生命。1966年傅雷和夫人朱梅馥自缢、1991年三毛用丝袜上吊、1994年顾城用斧头砍伤妻子谢烨(不治而亡)后,吊颈而死。他的诗就是一个证明:黑夜给了我黑色的眼睛,我却用它寻找光明;以毒攻毒,绝不以点头或摇头结束,安定片,使肉体和灵魂一样不安定。1927年川端康成含煤气管自杀、1990年诗人方向服毒自杀、1968年著名作家杨朔服安眠药自杀;不知是在和谁叫板,或许用意志挑战极限,是一种懦夫的表现,1961年美国作家海明威开枪自杀,《老人与海》的结局,感受到写作是最寂寞的生涯,这种方式比绝食爽多了;触电不如跳楼,光明在黑暗来临之前,能沟通现实与未来的物质,有时也是最无用的。1996年诗人、报告文学作家徐迟从六楼跳下,吓唬人到一楼,想致残到三楼,老徐呢,好家伙,一次解决了、2005年,18岁少年作家蔡小飞因感情从天津一家宾馆13楼挑下自杀,他的高考反文《留给明天》可是得的满分啊;上帝要想让你灭亡,必先让你疯狂。何必这样糟蹋自己,要从心脏的中部,将自己一分为二。1993年写《羊脂球》的作家莫泊桑割喉、1968年诗人远千里割颈动脉、1989年诗人蝌蚪用手术刀割断大腿静脉。”
  风子问:“死有鉴法?”答曰:“鉴有三法,阎王叫你三更死,绝不会叫你等到五更明。一旦判官拿起笔,就由不得自己了。目观其色而辨死因,一也;耳辨心跳之频率,二也;死而不知其因,其三也。诚如写给钟馗的一首诗:威风凛凛一髯工,斩出妖孽称鬼雄。常因邪魔来作怪,老身时刻不轻松。”
  风子问:“死有味乎?”答曰:“死有三味,一味沧桑,捧着一颗心来,不带半棵草去;二味噩耗,令人措手不及,欲罢不能;三味驾崩,望尘莫及,气势恢宏。”
  风子问:“死有征兆乎?”答曰:“身体器官以眼跳为显见,心神不安而多虑,环境威逼而猝去,电闪雷鸣天灾而不为,孤寡无伴而无助。”
  风子曰:“亡有性乎?”答曰:“男女有别。”
  风子曰:“死既有岁,何延乎?” 答曰:“仙人炼丹为其主求得长生不老,谈何容易?”
  风子曰:“死既有岁,量有后乎?” 答曰:“颇有”。 风子曰:“为谁?” 答曰:“后人。”
  风子叹曰:“善终”!终无所问。梦池鬼主起而揖询之曰:“死不再下问,定有深究。余素闻‘心静自然凉’何也?天作孽不可为,人作孽不可活,而今世人攀斗耗资,或为无间道所累终不能瞑目,含笑九泉,亦非死之初衷也。世风何致若此?愿风子教我。” 风子报赧不能答,自己跟自己干一杯,睡去。

                                  2010 年6月17日写于省中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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